以他们路上赶了好多天才到佛罗伦萨,进入市区的那一刻,蓝宝兴奋的指着不远处高耸的百花教堂叫了起来。
“嘿,giotto,你看那里,教堂旁边的那座钟楼叫乔托钟楼,它和你一个名字。”
giotto笑着点头回道:“我母亲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她出生于此,曾在怀我时在那里做过礼拜,我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可惜我之前从未来过这里,只是母亲常和我怀念这里,这里也是文艺复兴的发祥地,歌剧的诞生地……母亲做梦都想再来这里听一次歌剧。”
说到这儿,他又有点失落,听闻父亲还在的时候,只要有空,每年都会带母亲回佛罗伦萨一趟,但在彭格列败落、流落贫民窟后,母亲光是支撑着他和堂弟sivnora的生活就很辛苦了,更别提远行归乡听一场歌剧。
朝利雨月沉默一阵,转移话题道:“说起来,虽然母亲是教徒,但giotto好像不信教呢。”
有关这点,giotto也只能无奈的轻笑:“我不可能信教的。”
天主教的教义有许多他都是赞同的,毕竟那是他自小听母亲说到大的东西,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的增广,有些宗教特有的黑暗、龌龊也进入了他的眼中,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身边的纳克尔就是一位牧师,giotto也无法再对宗教献上信仰。
倒不如说,他现在只信仰自己的守护意志与双拳。
都已经手染血腥,就不要再口口声声的叫着上帝。假装自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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