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该怎么说呢?
温琅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这样叫我的时候,总给我一种温融哥那样大家长的感觉,怪怪的。”
秦景深:“……”
曾经的钢铁直男秦先生终于体会到了谈恋爱时被煞风景是怎样的感觉,沉默半晌后,低声笑了起来。
这就是同意了。
温琅跟着笑起来,把怀里的抱枕丢出被子,然后伸手紧紧的抱住了秦景深的胳膊:“那我们睡觉?”
秦景深手指紧了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温琅笑起来:“睡前我还想要一个亲亲。”
话音落下,就感觉唇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特别温情。
温琅心满意足,低头把他胳膊抱得更紧了一点,慢慢闭上了眼睛。
**
隔日九点钟,秦景深带着温琅去了龙都滑雪场。
滑雪场在龙都山东峰,是周围几座城市最大的滑雪场,放眼看去白雪茫茫。
秦景深带着温琅进了更衣室,低头看他:“还困吗?”
温琅无精打采抬了抬眼:“还好。”
他昨晚没睡好,可能是因为临睡前的那个亲亲,一晚上都在做梦。
其实梦里也没什么不社会主义的内容,但饕餮崽崽如此傻白甜,只是看着秦先生在梦里对他笑,就足够被勾的魂不守舍。
饕餮崽崽:[不应当,毕竟我只是一只小崽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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