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儿妖怪们一个比一个浪荡,殊不殊途的根本无所谓,白泽不是封建大家长,当然也一样。
温琅摇了摇头:“我……”
话刚说出一个字,面前温融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温琅,你之前的那只饕餮怎么死的,你忘记了?”
温琅一愣。
接着又听见温融开了口:“无论你忘没忘,我还记得。”
在温琅之前诞生的那只饕餮,活了六千一百八十九年。
前六千年里和温琅没什么区别,就是晒晒太阳摘摘花,无聊的时候去隔壁山头找只厉害的妖怪打打架,回来时就随便找个地方一躺,睡到黎明看日出。
后来他喜欢上一个人,陪伴几十年后,这个人死了。
他也疯了。
最后吞了爱人的骨灰,撞死在了雾中山巅上。
他躺在以前经常看日出的地方,融进泥里过了一千多年。
然后有一只饕餮崽崽诞生在这里,奶声奶气撞进了上山看日出的温融怀里。
温融把他带回家,取名为琅,希望他一生平安喜乐,欢乐无忧。
没想到一朝没看住,小崽崽就浪远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大家长没办法不生气。
温融沉着脸:“你有什么打算?”
温琅怔了怔,半晌,颓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温融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里,温琅突然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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