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要！”

    她拽着沧澜华的衣领，通红的眼眸直视着他，似一头发疯的野兽：

    “你说，人心为什么会如此的狠戾！上天为何会如此不公！给了我这样的身份，却让我活的战战兢兢、彻夜难眠，生不如死！”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空气中，她质问的声音重重响起，飘荡着久久不散。

    沧澜华剑眉微蹙，望着怀中的女子，剑眉几乎蹙成了一座小山峰。

    “你说啊，为什么？你说！”

    凤九夜趴在她的身上，发了疯一般的质问着，可是怒到极点的时候，她忽然又自嘲一笑：

    “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

    他与皇姐一般，生来便是好命者，怎么会懂得她的感受？

    她松开了沧澜华，爬起身来，坐在台阶上，靠着墙壁，嘤嘤的低声抽泣着。

    明日便是父亲的祭日，这些年来，她顶着异样的目光、社稷的言论与压力，活了这么多年，只有在父亲的祭日上，她才会发泄出心中的脆弱。

    今日……真是个意外。

    她抱着自己，不断的抽动着肩膀、抽噎着。

    沧澜华立在一旁，凝眸看着她抽泣的模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中深深的沉着什么……

    他以为她一直都是大大咧咧、吵吵闹闹的性子，从未想到她表面之下，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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