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他生在帝都、长在帝都,根基与一切都在帝都之中,怎么能表现的这般冷淡?
他愈是淡然,秦姝便愈发觉得愧疚、亏欠,分明是自己牵连了他,他却赔上了一切!
她看向一侧的叶舒微,眼底溢出愠怒之气,为什么这个老妖妇总是如此可恶、令人憎恨!
她握紧双手:
“此事分明是有人故意所为,辰王你不必为此背锅,我定会在皇上的面前说明一切!”
“不,易王妃,你不必误会。”
南宫辰静看着她,目光深的几乎能够从她的眼中、看向另一张脸庞、另一个人。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心中溢出几分苦涩,又被他暗暗压了下去:
“这一切……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