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国、竟连一名大夫、也如此有眼无珠、欺人太甚!”
公主分明伤的重、竟被说成无事!
莫不是瞎了眼?
使者们也禁不住不满:
“沧澜国故意给我等难堪、我国竟一心修好、真是瞎了眼……”
“沧澜国人竟说我等西疆是蛮夷之人,依我来看、这沧澜国、当真是好不到哪里去!”
“还不如我西疆待着自在……”
拓跋冠睨着几人、声线阴鸷:
“再忍忍、再过几日、咱们回去、好好发泄……”
踏踏。
门外、忽然走进一宫女:
“蒹葭公主、太子殿下前来。”
拓跋蒹葭微顿、太子殿下?
略微一想、心中有了几分数:
“请进。”
宫女福身、退出。
不时、沧澜皓踱步而来。
拓跋蒹葭等人起身、示礼:
“见过沧澜太子殿下。”
“诸位不必拘礼。”
沧澜皓一袭紫袍、只手背负于身后,棱角分明的脸庞溢着三分寡淡的笑意:
“沧澜国近人好客、不必拘泥于小小礼节,随意即是。”
拓跋冠等人:“……”
沧澜国近人好客?
几人的神色颇为难看……
然、拓跋冠是明眼人,当即拱手道:
“我等前往太医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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