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吻了上去。

    “没事的。没事，我们是夫妻，没关系的。”

    她抚摸着束和的背脊，一遍遍地亲吻，慢慢地安抚着。

    热流将床铺打湿，有浅淡的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夕涵没有急切地收回手，很奇异并不觉得恶心。

    “夕涵……夕，夕涵……”

    束和的声音都在颤抖，不停地喊她的名字。他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无助而又不知所措。

    他只能紧紧地抱住夕涵，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残缺的身体，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没事了，没事……”

    夕涵极有耐心，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的唇瓣。

    许久，束和的眼泪才停了下来。

    他身上满是汗，头发粘在额角，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下去，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夕涵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又凑过去亲了亲。

    “舒服吗？”

    她抿唇笑着，小声问道。

    “嗯。”

    束和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用胳膊挡住眼睛，嗓音喑哑，声音似是蚊鸣。

    夕涵又笑了，扯开他的手臂，亲了亲他的眼角。隐约还能尝到泪水的味道，咸咸的。

    等束和的情绪平复了，便放下了帷帐，叫人送水进来。

    相比之下，束和看着竟更为狼狈一些。

    夕涵便催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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