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耐心。
他抓抓头发,伸手掏了几根银针出来。
浪遥捏着银针,正奸笑着靠近,安子却突然醒了。
“什么事?”
安子缓慢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浪遥身上,动动嘴唇,扔出几个字,嗓音有些沙哑。
“没,没事……我就是看看你的情况……”
浪遥的右手还攥着银针,正准备趁机报复,却被安子的突然清醒给打断了。
他将手缩到后面,偷偷把银针收了起来,扯着嘴角,尴尬地笑了笑:“我看你半天也没有醒,太担心了,正想给你把个脉那!”
浪遥搓了搓手,表情似是认真。
“什么事。”
安子显然不相信,他的这一套说辞,强撑了坐起来,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了些冷清。
“是这样,我想搬去和闺女一起住。但是那个丫鬟和我说,那边戒备森严。”
浪遥也没有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的来意。
他顿了一下,将目光转向安子,挑眉道:“快,你给我安排一下。我今天就要住过去。”
“知道了。”
安子的视线从他的身上一扫而过,撑着床板,动作有些迟缓地从床上挪下来。
显然伤口还疼得厉害,只这样几个动作,他的额头便隐隐见了汗。
安子的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连眉头都没有皱起的意思。
服侍的人,就垂手站在旁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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