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床边守着,看着三皇子睡觉。
这孩子睡得太安静了,没有一点声音。
坐得时间长了,精神便容易有些恍惚,夕涵时常会突然陷入恐慌,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探三皇子的鼻息。
感受到微弱的气流,她才终于放下心,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这样反复几次,夕涵都觉得自己大概要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死’这个字能够轻易让她陷入恐慌。
明明都已经怕成这样了,但她就是像自虐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三皇子,一点都不肯借他人之手。
等到妇人过来询问,是否要点灯。夕涵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了一个下午。
于是,点灯,喂饭,吃药。
三皇子的高烧,还是没有退……
吃过晚膳,三皇子似乎恢复了些许精神,一直睁着眼睛望着夕涵。
夕涵强撑了精神,笑着和他闲聊。
说御花园的金鱼,说那只误闯院子的小奶狗,说以前在阳光下踢毽子,说他们第一次相遇……
只有一件,夕涵始终不敢提及。
是,未来。
其实这一下午坐在床边,夕涵一直在想三皇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和哥哥一样,长得丰神俊朗?
是不是像尉迟学傅那般,学富五车?
还是……
夕涵吸了吸鼻子,将情绪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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