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我可没法和那个死太监交代。”
看见夕涵的状态不对,浪遥倒是收了笑,皱皱眉,语气认真了一些。
“怎么会那?明明看着好转了。”
夕涵的视线漂移,心中慌成一团,根本就听不到浪遥在说什么。
“那你没有发现他一直没退烧吗?从昨日早晨就开始发烧,一直烧到现在。不用吃药了,治不好了。”
浪遥往前探了探身子,仍勾着唇笑着,语气凉薄。
夕涵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他。隐藏在袖子里的手,攥成拳,许是过于用力了,关节有些发白。
怎么可能要死了那?!
那孩子才多大啊!
那么乖巧的小孩,从来都不会喊疼,怎么会……
“你别慌,不会让你陪葬的。我给那死太监说完了,他会安排好的。估计很快派人过来……”
浪遥靠回柱子上,挑眉,随意地开口,大概是在安慰夕涵。
“再开一副药吧!”
夕涵突然抬头,出口打断了浪遥的话。
“哈哈哈!再开药有什么用啊?又治不好他。这几天我试了多少药方,根本就是无用功啊。”
浪遥像是被她的认真逗笑了,耸耸肩,嬉笑地说着拒绝的话。
‘扑通’一声,夕涵直直地跪下去,声音有些发哑:“求您了……”
“哟!这是干什么呀!”
浪遥往后连退两步,面上划过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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