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房里待到晚上,看着他练字、复习功课,等天黑了才回去。
她一进屋,却看到绮文姑姑一脸严肃地坐在厅里。
莫名有种回家太晚被抓包的心虚感,夕涵抿抿唇,上前试探着喊了一声:“姑姑?”
“哦……你回来了。”
绮文姑姑似乎在愣神,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姑姑,怎么了?”
夕涵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迈脚坐到绮文姑姑旁边。
“没事,只是收到了故友的来信。”
绮文姑姑摇摇头,抬手给夕涵倒了一杯茶。
“嗯?什么信啊?”
夕涵接过茶杯,下意识开口接了一句。
“没事。”绮文姑姑摇摇头,似乎不欲多言,她拿出一个小包裹推到夕涵面前,“本来也可以明天给你的,只是刚才看你屋里黑着灯,有些担心就过来了。”
夕涵看看面前的包裹,又看看绮文姑姑担忧的神情,默默地有些心虚,轻声应了。
绮文姑姑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喝着茶,眉头紧皱着。
“姑姑,是什么信啊?您很担心吗?”
夕涵偷偷看了她好几眼,最后还是开口询问了。
“是一位故友。”绮文姑姑摇摇头,语气怅然,“她年少时一意孤行嫁给穷酸书生,后来几年没有子嗣,竟被休弃了。她如今在石门一富庶人家教人弹琴。”
夕涵在旁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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