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诚惶诚恐。
“好演技啊!之前徐家的事,也是你做的吧。”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斜眼看着束和,目光阴冷。
束和跪着,没有再搭话。
皇上冷笑了一声,抬手走到桌前坐下,就让束和跪着。
他也知道齐家的事,定不了束和的罪。
这个太监,绝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除非是把铁证扔在他脸上,否则他是不会承认的。
皇上又瞥了他一眼,决定晾一晾束和。他拿起毛笔,沾了墨,批阅起奏折来。
束和笔直地跪着,面色如常。
他三岁就入宫了,什么样的罪没有受过。
只是跪一跪,对他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会儿,皇上让他跪只是为了打他的脸。
一切才刚刚开始。
分卷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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