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战阵,在各处如牛车一样稳步推进,像机械一样缜密的绞杀面前的一切敌人,直到碰到同样强悍的军阵,短兵相接,血肉横飞,术法齐出,碎石如瀑。
最终有人带着伤口继续前进,有人倒在血水中再也不能站起,散乱的阵型来不及调整,便又迎向其他对手。
有人撞塌了屋墙,又被屋墙埋葬;有人倒在了冰冷的泥地里,鲜血从身下蔓延,与水流汇聚在一起,顺着小沟淌出去很远;有人嵌进石壁,骨断筋折,勾勒出完整的人形。
有人抱着对手把脑袋埋在对方脖颈间,倒在地上,翻滚着死活不松手,直到用牙齿咬断对方的咽喉,被对方的匕首刺穿气海,跟对方一起从斜坡上滚落,成为两具无法分离的尸体。
有人红着双眼,像蛮牛一样往前奔冲,一路撞翻杀伤了许多人,直到伤口遍布自己的躯体,脸上惨败如纸,血液从伤口处流干,跪倒时也瞪大了牛眼。
有人灵活的像是魅影,在断壁残垣中纵横游走,每一次身形停顿,都必然有一名对手倒下,每一次再度加快速度,都必然奔向下一个目标。直到一支锐利的箭矢刺破雨幕,贯穿他的脖颈,将他的身体带飞出去,钉在一旁的树干上。
有人站在高处施展术法,一个咒语还未念完,一道丈长的锋刃便划破雨帘,将他拦腰斩为两截。
有人在街墙下迂回飞奔,眼睛盯着断壁上一名施法的修士,就在即将跃起施展必杀一击的时候,却被矮墙后暴起的伏击者闪电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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