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牧哥儿跟随杨飞修行。
他们到不是贪杨飞的钱财,而是认为能够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钱财出来,杨飞就肯定不是普通人。
半年后,青州修行学院举行招收新一批学生的考试,牧哥儿前往参加选拔。杨飞则在自己家里抱着酒坛,就着牧哥儿临走前做好的下酒菜,吃一筷子喝一坛酒。
三日后,牧哥儿冲进杨飞的屋子,告诉了对方自己被录取的好消息。
杨飞显得很平静,只说了两个字:“恭喜。”
他其实很清楚,以朝廷现在建设修行学院的力度,稍微有资质能吃苦的少年人,都有进入学院修行的资格。差别只在于,是进入州城修行学院,还是县城修行学院。
眼下,整个青州城,三成少年人都能得到进入学院修行的资格。牧哥儿被他训练了半年,不能成为青州修行学院的弟子,那才是怪事。
夜晚,杨飞举起酒坛遥对明月,慨然叹息道:“这是朝廷恩泽啊!多少贫苦人家的少年,因此改变了命运,国中因此多了多少修士!长此以往,皇朝如何能够不大兴盛?”
说完这些话,杨飞泪水夺眶。
国家如此昌盛,他自己却只能苟延残喘,真是造化弄人。牧哥儿进入了修行学院,也不再需要他的指导和训练,他又无事可做了,只能继续做一条酒虫,等待被醉死的那一刻。
这半年时间里,他精神好了许多,就在今日,他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潜回车马行,想看看小师妹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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