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也就是牧哥儿的想法。他小时候就立下志向,要成为长平坊甚至是青州城最好的泥瓦匠,他也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迈进。如果目标实现,吃饱穿暖不在话下,说不定还能有些余财。
在花柳巷,家有余财的人家屈指可数,那都是走在路上腰板挺得笔直,只用眼角余光看邻居的“显赫”人物,谁不羡慕?
那几户人家,也是大人们教育自家不听话的小子时,用来激励他们的对象——当然,某些时候,也是生活不顺时,拿孩子出气的借口。
在花柳巷年轻一辈里,牧哥儿是标杆人物,没少被街坊领居夸奖。
但自从两年前,花柳巷住进了一个落魄青年人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对方住在牧哥儿隔壁,平日里也没见他干过活,每日都是饮酒度日,浑浑噩噩的不说,还不修边幅。不修边幅,这在花柳巷的人看来,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大的罪恶。
且不说贩夫走卒,就连偷鸡摸狗之辈,只要不是在干活,都会将自己捯饬得干净整洁。似乎对他们这些一无所有的人而言,让自己面容干净、衣发整齐,就是做人最后的底线与尊严。
虽然他们手指甲里的污垢,是常年都清洗不掉的。
“这家伙肯定手脚不干净,从来没见过他干活,却还有钱喝酒,你要离他远点儿,别被他带坏了,日子不是他这么过的!”母亲经常这样叮嘱牧哥儿。
只可惜,牧哥儿并没有听进去母亲的话。
闲暇时候,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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