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是到了营地东面三四十里外,靠近居庸关方向的军都山山区的一座山头上。
他意识到,当时自己在营中吐血气昏之后,被大修士及时带出了营地。
但他没有觉得庆幸,反而心头震颤,如丧考妣。挣扎着站起来,一把推开左右搀扶他的人,紧走两步,睁大双眼向怀戎大营看去,呼吸粗重的如同蛮牛。
严整的军营已经满目疮痍,除却几乎化作废墟的西面营区,北面营地和中军大营也狼烟滚滚,毡帐倾倒,寨墙坍圮,各种辎重杂物在持续燃烧。整个连营二三十里的大寨,现如今已经看不到还在战斗的契丹将士。
营中契丹战士横尸遍地,血流漂橹,哪怕是隔着三四十里,血腥味也好似浓得让人喘不过气。一队队唐军骑兵在来回奔驰,梳理营中的秩序,受伤残存的契丹将士不是倒在地上哀嚎,就是大片大片成了唐军俘虏。
而更多的契丹战士,此刻在营地外面,正向东面溃逃,他们中间大多是契丹八部的勇士。后面的唐军将士追杀正酣,为了提高追杀速度,基本已经没了阵型可言,俨然是一副杀疯了的作派。
耶律斜涅赤只觉得心痛如刀绞,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是眼角却有两行血泪流下。
他听见了唐军的呼喊。
唐军一面追杀一面大喊:“非契丹八部战士降者不杀!”、
这意思,就是草原部族军若是放下武器,完全可以保全性命;同时也意味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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