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此。”
在上官倾城紧锣密鼓算计耶律洪光的时候,张长安在契丹怀戎军营里,正跟格桑学习他们部族的地道语言和说话方式。
这在草原上很重要,就算眼下是临阵磨枪,能迅速起到作用的可能性不大,但张长安目光放得很长远。
这场战争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契丹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灰飞烟灭,往后只要出征就肯定用得到。再者,就算仗打完了,大唐也需要治理草原,往后跟草原人打交道的时间还长,怎么都不会白学。
之前在长安修行学院的时候,学院里虽然也有全真观从草原上弄来的先生,但却没有这种一对一的学习机会,所以现在张长安很珍惜。
在格桑的细心教导下,自身还算聪明的张长安,进益很快,再加上之前就有不错的基础,只是口音问题很大,现在半个月过去,已经是像模像样。
只要不长篇大论侃侃而谈,寻常时候应付几个契丹战士的询问,言简意赅的说上几句,口音上已经没有多大问题。
沃里克还在耶律洪光军中,所以这些日子,格桑过得很是轻松闲散,最初几日,她也确实非常高兴。
但不到三天,她就忧愁起来,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没有牛羊可以放牧;过了五天之后,她几乎是坐卧不宁、六神无主了,彷徨茫然的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非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行,张长安照顾马匹的工作,都被她给抢了过去。
对此张长安觉得很奇怪,当初格桑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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