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走,而现在沃里克本人又准备出动了,更是无法约束张长安,所以他只要不去那些军营重地,就有很大的行动自由。
“怎么通知上官将军?派谁去通知上官将军?”
不尘也明白向上官倾城传递军情的重要性,只要情报提早送达,上官倾城就能手握战场主动权,无论是结阵迎敌,还是在草原牧人向导的帮助下,选择合适的地形设伏,亦或是避其锋芒有其它打算,都能游刃有余。
但眼下,如何将情报禀报给上官倾城,却是让他感到为难。
“这回出动的十万骑,都是腹心部本部精锐,里面我们的信徒极少。你应该知道,契丹八部直系战士,现在生活得都不错,我们要让他们信教很难。这就更不必说腹心部了,那真正是耶律阿保机的心腹!”
不尘忧愁的说道,“所以腹心部里,我们那寥寥几个信徒力量实在是不值一提,这就无法让他们找到令人信服的借口,或者是作为斥候脱离大队单独行动了。修士就更加不必提!”
张长安的眉头皱成了疙瘩,不尘说的都是实际情况,他确实没辙。
别看他现在可以在军营中走动,但要出营门,却是没有军令根本不行。
不尘的人虽然可以出营,但若是向北行走,暴露在腹心部将领和随行修士的目光下,那也跟找死没有区别。
说到底,眼下全真观、无空释门在草原山的信徒,都是普通战士,修士很少,且修为也不高。
张长安和不尘的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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