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
牛蛋在儒生离开之后,低声对二狗子叮嘱道,“我看你好似很喜欢跟他们说话,别被这群脑子里装得都是粪的家伙,给蒙蔽了心志。战场上,那些书上道理是不顶用的,想得愈多,死的越快。
“你能够相信的,只有手中刀兵和身旁同袍,你唯一需要遵守的,就是军令!”
已经被牛蛋洗脑的二狗子赶紧答应,连连保证自己绝对紧跟都头的身影。
牛蛋对二狗子的觉悟很满意,按刀扫了一眼关城内零星的儒生们,哼了一声,撇嘴道:“也不知都指挥使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容许这些书生在关城逗留,应该驱散才好,免得到时候碍事!”
儒生张载满腔不忿的回到营房,有心想要找先生诉说一番自己的委屈,求些安慰,一进门,却见张器正捧书而观,不时饮一口茶水,显得怡然自得。
听了张载的抱怨,张器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无失望道:“让你们到边关来,是要为国立功的,可你们连跟将士打成一片都做不到,这真到了战事爆发的时候,谁敢用我们?”
张载忿忿不平道:“我们来这里,不求任何回报,就是为了帮助他们守城!可他们却不识好歹,从不拿正眼瞧我们,言语之间,每多折辱,这几日下来,弟子们已是痛苦难当。若非有师命在前,我们早就弃之而去了!”
张器放下书册,哦了一声,“弃之而去?脾气倒是不小。你能去何处?这天下之大,你还能去何处?”
张载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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