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等着割人头报战功吧。”
都头教育新兵的场面,大抵不会有太大不同,无非是吹嘘夸大部曲的战斗历史和功绩,引起新兵的顶礼膜拜,并从此恪守军规奋发向上。
说不定,新兵还会连带着敬畏老卒,任劳任怨地甘受驱使。
若是换作往常,这样的场景最终会以新兵敬仰的目光、昂扬的斗志,老卒鼻孔朝天的模样作为结束,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俩的对话还未完结,旁边就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北口守捉的战事不会这么简单。攻伐营、平二州的,是契丹北院夷离堇耶律敌烈,攻伐蓟州的,是南院夷离堇耶律欲隐,攻伐妫州的,是北府宰相萧痕笃。
“这些人都是契丹权势最重的军中大将,每一个都是战功赫赫,放在草原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这自然不用多言。但契丹国中,最精锐骁勇的,却是耶律阿保机的嫡系精骑——腹心部与司近部。
“腹心部在云州境外落雁口,被狼牙军重创,精锐折损过半,且不去说它,但司近部却是至今没有露面,这难道不奇怪?”
听到这等长篇大论,都头牛蛋只觉得头大如斗。
作为檀州本地人氏,又是北口守捉老卒,他在这里戍边已经十多年,军职虽然不高,但都是疆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是真正的血性豪烈之辈。
但要说起战场大势,战略战术,他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却是想不到太多。
这番话若是从都指挥使嘴中说出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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