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在身,我等也不好让将军为难。然而,这曲阜城,我等是无论如何也要进的。”
他说完这话,就迈步直挺挺向军阵走去。
随着他迈动脚步,他身后的士子们也紧随其后。
他们距离军阵本来也不过四五十步,这下很快就拉进了距离。
校尉冷硬的目光中,顿时迸射出浓烈的杀意,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你们当真要找死?”
军令已经说得很明白,不得让这些人进入曲阜城。
校尉当然清楚违反军令的下场,也不认为自己有无法执行军令的理由。
所以,他准备杀人了。
张器没有后退的意思,他前行的脚步依然稳健,稳健中透露着一往无前的意志。他的面容虽然平静,但内心里其实是一片冰天雪地。
他没有想到,这回带着弟子来孔庙祭拜,竟然会被拦在曲阜城外。
这是他们离开扬州城后,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要来祭拜孔子而已,李晔连这都不允许。可想而知,他们这一脉儒门传承,日后将不会再有看到光明的机会。
作为扬州儒门现如今的领头人,张器必须为身后的士子们谋求出路。
而士子的出路,只能是出仕。
张器其实想得很清楚,等到这回拜祭过孔子,就到长安去请愿,希望李晔能够对扬州儒门弟子一视同仁,给予他们参与科举的机会。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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