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保机被当面嘲讽,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正儿八经的点点头,“我认为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他放下月里朵,让她自己去帐篷,自己就跟白发神使来到另一座更大的帐篷。
耶律阿保机坐上熊皮大椅,随意摆了摆手,示意神使随便坐,“这个时候你来找我,究竟是有什么要事?”
神使不急不缓道:“沙陀、党项、回鹘、吐蕃、南诏、渤海国,各方我们都已经联络妥当,不日各方都会派出使节,到西楼来商议发兵攻唐的具体细节。
“但不幸的是,这个消息被青衣衙门的人打探到,更加不幸的是,我们没有能截下这份情报,所以最不幸的是,李晔此时已经得知这个消息了。”
耶律阿保机一下子从王座上站起来,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说什么,但话未出口,又自顾自坐了下去。
他目光森森的看着神使:“李晔如果得知这个消息,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先发制人。举世攻唐,说起来声势浩大,但也要战争同时发起才行,在这之前,我们依然只是一盘散沙。
“如果李晔果断出击,先灭了沙陀、党项这两个最弱小的部族,就能起到威慑诸邦的效果,再派遣使者对南诏、渤海国加以抚慰,我们的联合马上就会崩散!
“到时候,就只有回鹘能跟我们死战到底。大唐只需要守住阳关,就像防御释门僧兵团那样,就能扼制回鹘兵锋,到时候集中力量对付我们,我们岂不是坐等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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