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调转马头,想离上官倾城等人远些,免得听薛威和周明瑞聒噪——哪怕只有片刻清净都好。
然而她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了一声呵斥:“赵念慈,你往何处去?将军准备休息了没见吗?作为将军马前卒,还不快去奉上干粮清水?”
那是上官倾城的一名亲兵队正。
队正,麾下士卒不过二十多人,现在竟然也对赵念慈吆三喝四。
赵念慈转头死死盯着这名年轻队正,眼中满是杀人的戾气。
队正却浑然不惧她的眼神,冷笑道:“怎么,你想以下犯上不成?你若有胆,就来试试,看看军法会不会容你!你若没胆,就赶紧去伺候将军,别杵在这碍眼!”
赵念慈被气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她还是选择去伺候上官倾城。
她可以不惧一死,但若是被军法杀了,莫说死得不值,传出去兵家也会颜面无存。
她只能也必须忍辱偷生。
在她转身之后,还听到年轻队正的冷嘲热讽:“身为领兵主将,损兵折将二十万,一个人逃了回来,竟然还想神气,真是恬不知耻!”
这刺耳的话被赵念慈听到,她身形顿了顿,默然握拳低头。
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她伸手将面颊上的泪水胡乱抹去,咬牙去取了干粮清水,埋头向上官倾城歇息的地方走过去。
“坐下吧。”
上官倾城接过赵念慈递来的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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