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大战,每回都是大祸临头,我能让武宁四州百姓能够保全一时,也曾颇为自得。我原以为纵使天下纷扰、烽火不休,但只要我能够看清时势,不图进举,只求自保,未尝不能左右逢源,护得一镇百姓安宁。却没想到时至今日,仍是,仍是不能让徐州百姓免于兵灾啊......”
言及此处,任茂扼腕长叹,满面羞愧、感伤,几近垂泪。
他接着道:“作为人臣,不能替君王勘定乱兵,作为人主,不能保境安民,我任茂上负君王厚恩、下负苍生期望,实在是无颜见人......”
左右文官武将听罢他这番感慨,神色各异,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愤愤不平,有人满脸无奈,有人面露不屑。
一名而立之年的青年文官宽慰道:“父亲为徐州百姓已经倾尽全力,又何必自责过甚?只是这天下大乱,席卷九州,置身于这大争的洪流中,我等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眼下吴兵来犯,儿愿誓死守卫城池,与全城军民共存亡!”
此人名叫任重时,是任茂长子,博学多才,虽是书生却不乏奋勇之气,在徐州素有贤名。
任茂听闻此言,再看任重时,眼中不无激动、欣慰之色。然而只是转瞬间,他就黯然想道:“然而安王给我们的命令,是让我们稍作抵抗,就弃城北撤滚海......”
任重时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他也是整个武宁唯二知道这个计划的人。
他沉吟片刻,抬头时已经下定决心,“父亲!吴兵虽强,却是长途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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