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节度使。”
“这些都是朱温的势力,尤其是曹州之地,深入中原过深,若是从此处用兵向中原突进,朱温就能从滑州、衮州两翼迂回包围,突入天平军境内切断曹州跟后方郓州的联系,甚至是直接攻占郓州。届时,前线的粮道就要被切断,凶险万分!”
崔克礼看了刘大正一眼。
刘大正继续道:“平卢虽然跟天平接壤,但平卢五州之地,本就在渤海南岸呈一字排开,跟天平三州大体呈直线,夹角很小。若是朱温集结重兵攻占郓州,我们从平卢就只有一个方向可以救援,很容易就能被朱温的兵马拦截。”
“而且平卢南方的衮海观察使,虽然州县不多,但地盘宽大,跟我们的齐州、淄州、青州、莱州都接壤。等到我们重兵集结于郓州一带,被敌军缠住,朱温的兵马很容易就能从衮海进入平卢,对我们的腹背形成严重威胁!”
崔克礼收起长杆,面对刘大正问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刘大正来到舆图前,接过崔克礼手中的长杆,指向衮州的方向。
他道:“天平军的曹州,凸进中原如楔子,是向中原用兵的不二地点。但要从曹州用兵,必须先保障天平周全,不能给予敌方从两翼迂回,包抄后路的机会。天平两翼,右临黄河,且北方是魏博,无需担心,左临衮州,却是必须要稳住的一点。所以本将的意思是,要从曹州用兵,必须先稳住天平,要稳住天平,必须先占衮州!”
崔克礼点点头,表示大体同意刘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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