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士子,那便是丢人现眼的事,而但凡是能够请到儒门有名士子,譬如说位列七十二俊彦榜的才子列席,那便是值得向亲朋好友炫耀的资本,会引来诸多羡慕和称赞。
不仅如此,就连市井中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也都争相传诵士子们的诗词文章,谁要是不会背几篇当下盛行的名篇,便会被人取笑,而适龄的小娘子们,更是视儒门才子为人生佳偶,对才子佳人的故事充满幻想。
就这样,在高骈的支持下,短短数月之间,淮南已然成了天下士子心目中的圣地。文运的汇聚肉眼难辨,但谁也不能否认它的真实存在。在这乱世之中,淮南文官的地位竟然在无形中水涨船高,有了能跟武将们媲美的资格。
午后,高骈离开官署,在一群甲士修士的簇拥下,策马行过大街,向传文堂的方位而去。城中无故不得纵马,高骈当然以身作则,左右的百姓认出淮南郡王的依仗,都退向两旁躬身行礼。
“郡王,之前我等上街,百姓见了我们虽然也有行礼的,但可没这么多,而且基本都是书生,一般的市井百姓可不会理会。现在这一路行来,过半百姓都停下来行礼,等我们先过,这是为何?”高骈的亲卫统领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的问高骈。
高骈微笑不语,倒是旁边一名文官用与有荣焉的口吻道:“这都是儒门的功劳。自打儒门到了扬州,开办传文堂以来,知书识礼的儒门弟子多了,言行举止自然会影响旁人。所谓以礼治国,民皆有礼,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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