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此刻却清明如境。
他问:“若白鹿洞真要害殿下,在殿下初露峥嵘、修为尚且不济之时,老道直接将你暗杀,岂不省事?”
李晔冷笑不迭:“我父没有陨落在八公山,反而得袁天师相助,踏入真人境,早在黄莉乡一役,就已经暗中现身助我。彼时,你便是想要暗杀我,又真有得手把握?而一旦行刺不成,岂不让我父认识了尔等真面目,弄巧成拙?”
楚南怀不置可否,再问:“既是如此,老道又为何要屡次助你?凤歧山之役与河东之战,让你名动天下,得利良多,使今日之殿下,威望、权势、修为皆远胜老安王,眼看已有中兴大唐之力——白鹿洞为何要这样做?”
李晔闻言冷笑不迭:“为让天下大乱,为与仙廷争锋,为使白鹿洞成为最后赢家!”
楚南怀眼神一变,顿了片刻:“愿闻其详。”
李晔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这才从头道来:“天下势力,依大小有教、家、门之分。世间门派,儒释道兵并列为四大家,其中儒释道可称为‘教派’,势力最盛,所谓儒教、释教、道教是也。与之相比,兵家也只能称为‘家’,谓之兵家,势力要弱一线。而白鹿洞势力最小,虽然被誉为天下第五势力,但每代弟子不过七人,只能称之为‘门”。一座山门而已。”
“但无论是儒释道兵,还是白鹿洞,毕竟流传千载,且又‘以天下为己任’,每逢乱世必要现世争雄,谁不想成为唯一至尊,一统天地,自立仙廷,主宰万物生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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