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工具。朱帅本身作为人主,难道反过来还要受手中工具的妨碍?”
朱温望着北方没有回头,听了这番话他也没有反应,完全没有被教训后该有的恼怒,或者虚心受教的模样。
他也没有回答贾成的话,片刻后转而说起另一个问题:“安王权势滔天,威望重于四方,名义上手握山东军政大权,虽只坐镇平卢,但关东藩镇无不忌惮。且安王自身修为已经达到真人境,连佛域仙人都能斩杀,等他从河东回过头来,就是我宣武军的末日。”
贾成用鄙夷的目光乜斜朱温,嗤笑道:“难道你打算推翻之前跟我们达成的计划,不再跟李晔为敌?就因为愧疚和畏惧?”
朱温转过身来。
他正视着贾成,庄重肃穆。
就好像在祭天一样。
他俯身向贾成深深一礼。
贾成眼中蔑视之色更浓。
如此优柔寡断、出尔反尔之辈,如何能成为人主?
朱温读懂了贾成的目光,但他神色不变。
他徐徐开口,语气坚定,用近乎神圣的态度道:“朱某对安王出尔反尔,十分愧疚,背后捅刀,更是心下难安,想到安王事后的愤怒与报复,便如坐针毡。所以还请诸位地煞仙人,务必要杀了安王!”
贾成怔了怔。
朱温肃然道:“安王不死,我心难安。只有安王死了,我才能不用再愧疚、畏惧。”
贾成深吸一口气。
他不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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