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前都说了,让我不要担心,他们会带着军功回来,光耀门楣......”
崔克礼安静倾听,就像老友一样。
过了足足两个时辰,酒喝完了肉吃完了,老头子也醉了,崔克礼站起身,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忍与痛苦之色,挥了挥手,让小吏把抚恤拿上来。
崔克礼整整衣襟,向刘老肃然一拜到底:“令郎为国尽忠,征战沙场,晚辈替安王谢过老人家......”
刘老一把抓住崔克礼的手,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崔克礼愕然抬头,却发现刘老已是泪流满面,“长史邀老头子饮酒的时候,老头子就感觉到了,长史不必多言......”
崔克礼愣在那里,心头忽然一痛。刘老方才说了那么多他儿子的事,想必就是因为心有所感,所以不舍眷念,想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好吧。
崔克礼从小吏手中接过抚恤,郑重交给刘老:“这是军中抚恤......三郎只是受了伤,治好之后就会回来。依照平卢军律,刘老现在位比从九品的官员,每月会有人专门送俸禄过来。三郎归来之后,可以调入地方衙门任职......”
刘老颤颤巍巍接过抚恤,抹了把泪,俯身下拜:“拜谢安王......”
崔克礼连忙将刘老扶起。
离开鸡鸣坊,崔克礼抬头看了一眼月色,长叹一口气。说不出是苦闷,还是另有感触。大乱之世,总有许多悲欢离合,但崔克礼却无比肯定一点,平卢因为有李晔,悲欢离合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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