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书籍外,也时常下到地里,跟农夫打成一片,深入考察。
“官袍虽然代表了官员威仪,但比起脏了官袍,脏了官德更加严重。您老就放心吧,在咱们平卢,廉使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崔克礼走到阡陌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过老农递过来的茶碗,仰头就把凉水喝了个干净。末了随意一抹嘴,笑着跟老农闲话家常。
崔克礼之前在崔家耕读的时候,虽然也伺候过两亩农田,但那时候还揣着读书人的架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意坐在田埂上。只不过几年下来,看到的东西多了,心境也有了变化,这些小节有时候实在是顾不上,也懒得去顾,真累了,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崔克礼跟老农说话的时候,有小吏从大道上急匆匆赶来,行礼后对崔克礼道:“长史,军报到了。”
崔克礼起身,躬身回礼,跟小吏问过情况之后,就转身跟老农作别。他步履匆匆来到官道上,翻身上马,扬鞭而走。
老农目送崔克礼离开,历经沧桑与苦难的脸上,满是尊敬之色:“如此官吏,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呐。”
他旁边走来一名老婆婆,看她的样子,是刚给地里的人送过饭,听罢老农的话,她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自打安王到了平卢,大大小小的官吏,就渐渐换了模样,这行事跟以往可是大不同了。别的不说,之前那些官吏,哪会惦记给咱们修水渠,不带着穷凶极恶的衙役来催收就不错了。”
老农脸上有了笑容:“安王殿下可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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