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富庶,天佑之土,国昌民强,文明胜于四海,声望传于八方,如此圣地,谁不垂涎?
这一刻,李晔忽然醒悟,为何眼下的大唐,会有释门大出,为何如今的大唐,会边患四起。
......
“中国文明,一直领先于万邦,华夏声望,自汉武帝以来,便响亮于天下。班超一介书生,定西域三十六国,令诸邦不得进犯;王玄策五品官身,在数万里之外,一人灭一国。国昌民强,人杰地灵,如此圣地,谁不垂涎?”
东海之上,一望无垠的大海中,有一座沐浴清幽月光的小岛。海岛上林木葱岭,依山傍水之处,有一座庐舍。庐舍前的有木架走廊,延伸到海面数十步。此时有人布衣木屐,坐在走廊尽头垂钓。方才的话,便是从他嘴里说出。
此人面容无法形容,因为过目即望,此人气质无法捕捉,因为虚虚实实,此人身形无法触碰,因为似真似幻,他的声音既无情又悲悯,既沉重又沧桑,仿佛历经无数岁月,领悟了世间至理。
在此人身旁,有人斜坐在木椅上,邋遢的道袍,补丁密布,活脱脱碎步缝成的衣裳,他头发散乱如鸡窝,也不知多久未曾洗过。更可怕的是,他正抱着脚丫子在扣,扣完之后黑乎乎的手指,径直就去掏鼻屎。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褐皮老道一脸不屑,“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你且说来。”垂钓者似有微笑。
“你这钓鱼的鱼线上,有没有鱼饵,有没有铁钩?”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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