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
田令孜把奏章还给陈敬暄,冷冷道:“传旨,贬孟昭图为嘉州司户。”
陈敬暄浑身一震,连忙应道:“是。”
田令孜说的是传旨,当然是传李俨的旨意,但李俨并没有旨意,所以田令孜这是假传圣旨......田令孜竟然连孟昭图的小辫子都懒得找,直接就假传圣旨把他贬谪!
陈敬暄背后冷汗直冒,赶紧退下,至于那份奏折,自然是不会被李俨知道。
陈敬暄走后,田令孜招了招手,立即有一名宦官前来听令,他只说了三个字:“孟昭图。”
宦官没有多问,甚至都没有迟疑,直接就退了下去。
杀一个左拾遗,跟杀一个被贬谪外放的司户,不可同日而语。
处理完了这件事,田令孜恢复平静,端起一名小宦官端来的茶水,细细品尝。
不时,一名宦官,领着一名文士模样的男子,来到田令孜面前。
“卑职感化军牙将时溥麾下录事,拜见中尉!”文士进门就拜倒在堂中。
田令孜悠然品着香茶,头也没抬:“听说时溥杀了支祥?牙将杀节度使,好大的胆子,好大的罪名!”
文士连忙从怀中摸出一本红色熨金帖子,高高举过头顶,递给田令孜。旁边那名宦官接过帖子,送到田令孜面前打开。田令孜看了两眼,眼中有了笑意,这当然不是什么奏事的折子,而是礼单。
田令孜品了口茗,慢悠悠道:“支祥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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