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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军看到了什么?”周岌问。
杨复光毫不隐瞒:“想必廉使也已经发现,近来城中活动的道人,愈发多了起来,随着朱温的使者到来,城中弥漫着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息,咱家稍微动动鼻子,就能稳得到其中的血腥味儿。”
周岌不言不语,作为节度使,这些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杨复光寒声道:“不仅如此,咱家还得知,一直骄横跋扈,对廉使阴奉阳违的蔡洲刺史秦宗权,在朱温攻打邓州时,就派了信使过去联络。”
“秦宗权这匹夫!狼子野心,殊为可恨!”提起秦宗权,周岌便恼火不已,蔡州是忠武军属州,但秦宗权向来对周岌不服,黄巢过境的时候,他就主动出城相迎,还跟对方见了面,趁着那个机会,他招兵买马,俨然有跟周岌分庭抗礼的意思。
杨复光盯着周岌道:“秦宗权想干什么,廉使想必心里清楚,他本就不服廉使,这回若是再攀上朱温那棵大树,日后会发生什么,就真的不好说了。要知道,廉使是咱家扶上位的,朱温若要控制忠武......朱温可不是易与之辈!”
杨复光没有明言,但周岌理解他的意思。
一朝天子一朝臣,朱温要让忠武乖乖听话,把忠武彻底变成他自己的势力,就有可能扶持秦宗权上位。但偏偏蔡州兵强马壮,周岌不敢轻易发兵征讨,不是他兵少羸弱,而是如果秦宗权踞城而守,以对方对蔡州城防的经营,他短期还真就可能攻不破,而这岂不是给了别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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