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塌上,沉吟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
宋娇嫣然笑道:“韦保衡想要借郦郡主的婚事,与振武化干戈为玉帛,将振武变成自己的羽翼,心思不可谓不大,但此番你的计策若是凑效,那么韦保衡没了‘驯服’振武这个政绩不说,卢龙也会承你的情,‘驯服’桀骜藩镇的政绩,可就落在你手中了,日后你的羽翼也就大涨。”
李晔看了宋娇一眼:“此事能不能成还两说。”
宋娇笑嘻嘻的在李晔身旁坐下,盯着他的脸猛瞧了好一阵,惹得李晔浑身一阵不自然,无奈收起思绪:“宋姨又在看什么?”
宋娇幽幽道:“不管怎么说,能有这等谋划,你都让我刮目相看呢!”
李晔摊开双手:“宋姨不就是想说,我跟父亲不一样么。”
宋娇眼神略微恍惚,大抵是想起往事:“的确是不一样。”
李晔顿了顿,忽而道:“那是因为局势不一样了。”
接下来两人没再闲扯,而是就此事商议了一些细节,这些姑且不言。
且说三日之后,李晔到长安府上值,兀一进门,便发现长安府上下,来往的官吏行色匆匆,颇有焦急之色,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李晔在衙门坐下后没多久,王离就赶了过来,对李晔道:“少尹,出大事了!”
“何事?”
“有官员昨日深夜来报,黄梨乡渭水河畔,出了一群河匪,劫了黄梨乡的码头,储存在码头仓库里的秋赋,被洗劫一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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