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岩拱手,他明白韦保衡的意思,无非就是粉饰太平罢了。
但皇朝若是到了需要粉饰太平的地步,那就真是不太平了。
吴弘杉坐在高脚椅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吴悠,神色绝对谈不上亲切,声音更是散发着寒意:“你当真不知道,恭亲王世子是怎么受伤的,他的随从又是怎么死的?”
“父亲已经问了许多遍了,孩儿也回答了许多遍了,父亲为何不信?”吴悠语气生硬,站姿端正。
吴弘杉沉下脸来:“韦公已经派人来问了,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朝堂上,没有人能够忤逆韦公,这件事谁都看得出来不同寻常,你闭口不言,让为父如何区处?”
吴悠身材娇小,虽然已是二八年华,但看起来不过是个豆蔻少女,在吴弘杉的威压下,她的肩膀显得格外单薄,但她始终梗着脖子:“事情不同寻常,孩儿就该知道吗?孩儿不知道的事,又如何跟父亲说?伤的是李靖安,死的是他的随从,韦公却派人来问父亲,他怎么不直接去问恭亲王,是觉得父亲软弱可欺吗?”
“混账!”吴弘杉重重一拍檀木椅扶手,面上肌肉一抖,显然是动了真怒。
到底是自己的父亲,虽然平日里对自己十分溺爱,但面对盛怒,吴悠不可能一点畏惧都没有,所以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牙拼命忍着,不让泪水溢出。
看见自己的女儿这番模样,吴弘杉不由得心头一软,他到底是宠溺这个女儿的,不忍苛责甚,重重叹了口气,黯然神伤,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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