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弟子便一路跟着。季羡鱼微微一笑,信步走向瀑布下,几个起落跳上悬崖。那名弟子忙不迭跟上来,季羡鱼失笑,竟然连一个未曾谋面的弟子修为都高于他,难怪这邪门功法会掀起腥风血雨,可万万不能让这功法流传出去。
他信步在山间穿行,找到当日熟悉的那个山洞,矮身钻了进去。等那名弟子赶到时,却已经不见他的踪迹。
季羡鱼在走廊里摸黑行走,这个地宫同他当日下来并没有多少分别,很快,他到达了当初关押江皓寒的地方,本想飞身掠过,视线扫过那个黑色的身影时,让他身形一顿,有了一种时光重返的可笑错觉。
听到动静,一直垂首的江皓寒吃力地抬起头,在看清来人时微微吃了一惊,旋即笑开来:“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他的样子比上次还要狼狈,修为失了大半,浓密的头发夹杂了大半白发,浑身上下尽是血渍。
季羡鱼觉得喉间被堵住,虽然这个人隔三差五找麻烦,却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江皓寒见他这副样子,反倒笑得愈加开怀,笑声扯动了他的内脏,他又咳了几声,目光温柔又认真,声音沙哑道:“你怎么总是这样?分明和人没什么交情,却总是莫名其妙地为别人着想,替别人伤心。”
顿了片刻,他收敛了笑意,极认真的看着他:“我真羡慕他啊,在那么早的年纪遇见你。”
“我带你出去。”
季羡鱼抬步上前,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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