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呆,脑子里乌七八糟地想了不少东西。
98年是好时景不假,但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改革开放二十年,说是遍地黄金也不为过,但是人阿基米德撬动地球还得要一个支点呢,就凭他光杆一个,想改善生活还真不大容易。
天色快入夜的时候。
吃过晚饭。
刘金兰跟李向阳夫妻俩也不知道在屋子里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李洋听着心里一团糟,索性出门走了一圈回来。
见李向阳打着蒲扇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烟,额头上的皱纹明显多了不少。
挨着他老子坐下来,李洋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爸,我打算去县里看看。”
“县里?去县里干什么?我已经跟你栓子叔说好了,他家腊梅月底要回家,到时候带你去深圳那边进裁缝厂学个手艺。”
进裁缝厂……
皱了皱眉,李洋刚想反驳,但是瞥了一眼李向阳额头深凹进去的皱纹,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给咽了下去。
其实李洋几乎不用去想就知道接下来上演的一幕幕。
因为更糟心的还在后面。
按照辈分,他的确要叫一声栓子叔,但是论人情,李洋着实不想开这个口。
李栓的大闺女腊梅比李洋大好几岁,跟李平是一个辈的,已经成了家,夫妻俩在深圳做裁缝。
两家说亲近也不为过,但是断然没到拧一股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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