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卡尔来说是件很久远的事情, 似乎还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听到顾流清说过生日，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自己永远停留在二十二岁，而顾流清还在继续往前走。他会继续走到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一直走到终点。

    而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在一旁看着, 卡尔脸色有些沉重。

    顾流清正在教他读句子，见他突然没了心情, 忍不住停下看着他，“怎么了？”

    卡尔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腕, 低垂着眸子，“送你的手表你怎么不带啊？”

    顾流清睁大眼睛, “你送的？”

    “否则呢？”卡尔被他这副样子逗乐, “还能是谁啊？”

    顾流清忍不住笑, “上次和朋友一起去了一个酒吧，迷迷糊糊回来之后手上多了个手表，还以为是谁喝醉了套在我的手腕上。”

    卡尔嘴角勾了勾, 软软的铂金色的发搭在前额, 有些温柔，没有说话。细白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却没有放手。

    顾流清的手腕刚好可以用手圈住, 蓬勃有力地脉搏冲击着卡尔的手心。卡尔无比清晰的明白这个人是多么鲜活。

    “为什么突然送我手表啊？”顾流清问道。

    卡尔趴在桌子上，手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手腕，冲他眨了眨眼睛, “不是突然, 很早就想送你了。”

    “现在的吸血鬼真的是不得了。”233两眼放光。

    “说的我也是少女心复苏。”顾流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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