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虚影：“你此刻的状态，能够和我一起离开吗？”

    那虚影目光带着几分低落。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属下的这一缕残魂，已经与祭坛融为一体，无法离开这处小世界！”

    余寒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那虚影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少主仁义，属下感激不尽。然而生死有命，当年我等虽然拼尽全力击杀对手，但对方的生命力太过强悍，我们也不敢保证，他们就真正陨落了！”

    “倘若还有强者苟且存活，日后，必定会成为少主的心腹大患！”

    听到这番话，余寒忍不住浑身一震，耳边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所以这么多年，即便已经身化尘埃，属下一直提心吊胆，直至此刻，终于见到少主！”

    说道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我心甚慰，这执念，终究可以安然消散！”

    此言一出，余寒浑身一震，眼见着那虚影眼中带着的几分解脱，当即摇头道：“前辈，我不是——”

    那虚影微微一笑，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少主之前说过，忘记了很多事情，而在我第一次称呼你的时候，你就一直处在犹豫之中。”

    “当时，我也有所怀疑，你是不是真正的少主！”

    余寒额头渐渐渗出一丝冷汗。

    饶是自己自作聪明，信口胡诌，不想却已经被这位前辈怀疑。

    可既然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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