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继承家业的父亲渐渐死了心。
而他呢?奔波与那个庞大的家庭集团中,修补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漏洞,清理蛀虫,还要提防那些虎视眈眈的亲戚,累的脚不沾地,只有每天晚上靠在小家伙的房门上,看着从门缝中透过来的微弱的光芒,才能吸取一点力量。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畸形的爱恋,是的,爱恋,他疯狂的爱着房门内的那个人,也许是从他第一次拉着他叫哥哥的时候,也许是他第一次笑给他看的时候,可这种爱太疯狂,太激烈,他怕会让小家伙受伤,也怕他会得到他的厌恶和拒绝,他只能顺从他疏远的举动,只能每天半夜回家,隔着厚厚的门板描绘着那个人的模样。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呢?凌慕看着躺在他的臂弯里睡的香甜的小脑袋,虔诚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我此生收到过的最心爱的礼物啊,你那天晚上到底醉没醉呢?
那天是凌云的生日,他却强制性的命令自己在公司加班,明明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准备了他的生日礼物,他却要死死地藏在口袋里,然后第二天早上装作忘记了他生日的样子,随手丢给他,借着电梯的反光偷偷摸摸的欣赏他惊喜的表情。
这是他们疏远后每一次他的生日,他都是这样度过的。可是那天小家伙生日,他竟然接到了他的电话,小家伙的朋友说他喝醉了,而他的手机号码正好是通讯录的第一位。他不敢去想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外套也没穿,就飙车去了那家酒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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