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抽搐一下。在房间的几个角落里还站着几个人,一边抽着烟一边调笑着什么,看到景柏森进来都乖乖的站整齐,齐声喊了一声“总裁。”
“恩,死了没?”
“没有,晕过去了。”
“把他弄醒。”
“哗“冰冷刺骨的水迎头泼下,地上的人影抽搐了几下,艰难的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那个修罗一般的男人。
“理由,说出你的理由,看我会不会放过你!”景柏森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冷酷的笑。
“什么…理…由。”每说一个字就有血迹从嘴角溢出,因为失血过多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老肖,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吗?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药是你下的吗?”景柏森低垂着头把玩着一把刀片,寒光不停的在他的指缝间闪烁。
“还是说,你在保护那个女人?”景柏森露出了他雪白的牙齿,在灯光下分外刺眼。
“什么……女…人,没…有……”地上的人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睛里都是狰狞的血丝。
“什么女人?当然是我亲爱的妹妹啊!”景柏森嘴角挂上一个恶劣的笑,朝着谢肃递了一个眼神,谢肃吩咐了几句,随后一个衣衫褴褛,神色凄凉痛苦,满身□□痕迹的女人被推了进来。
“绣云!!”地上的人发出凄厉的喊叫声,青筋暴起,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因为双脚被打断,只能绝望的趴在地上。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女人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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