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问的口吻，其实语气却是没有丝毫怀疑，只是他不懂，温照为什么竟然带着身就回了间。

    温照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妾身也是无意之中……”抛开心中的自私想法，她终于还是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地藏王菩萨石像，生死线。还有挖开墓室，还有把万青的身暂时安置在天宁寺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遗漏。

    无论如何，有些选择，只能让万青自己决定。

    “活着……”

    万青惘然了，事情来得及突然，在他撸起袖管在间大干一场的时候，却突然告诉他，他还活着。

    “照娘。你在开玩笑？”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笼罩了他，不知所措。又暗暗欢喜，他还活着，他还有机会回到阳世间，向父母尽孝，还有机会教导幼弟，往日的遗憾，都可以弥补。

    “相公，你我的脸……我没有开玩笑。”温照抓起他的手。依附在自己的颊上。轻轻摩搓，温润，而且更加滑腻。

    万青如同被灼了一般。猛地收回手，然后来回踱步，表情忽喜忽忧，半晌，他止步，幽幽长叹了一声：“照娘，你先前面有为难之色，可是因为不愿我还阳？”

    他不是蠢人，此时再想到先前在孤寡坊时，温照面上那无法掩饰的难色，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想法，因为，此时他与她，一般的为难。去或留，艰难的抉择，一时间，他难以决定。

    “妾身本是希望相公还阳……”温照走到他的身边，凝视着他，俊美的面容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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