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未了,要么仇怨未报,要么恩情未尽,要么余恨难消,身上多多少少都压着一些等着清算的事儿,难免就意难尽,气难平,憋在心里太难受,就要发泄出来,像李不平那样成天醺酒,整夜鬼嚎的也不在少数,或者是像刘婆子和陈老太,当门骂街更是常见。
在居坊当鬼差,整天处理的就是这等子琐事,若换个脾气暴躁的,恐怕一天也干不去,万青是子好,长相好,人也细致耐心,这才能干得下来,而李不平是本就不管事,他自己就是头号刺儿头,居坊里有人敢不听他的,直接一顿老拳,惹得长春坊天怒人怨却又没人敢反抗他,要不怎么他走的时候整个长春坊都夹道欢送,就差没放鞭庆祝了。当鬼差当到这个地步,李不平也算间头号人才了。
“外子别无长处,只是子稳重,待人也有耐心,若非如此,城隍司也不会任用外子,只是我们夫妻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往后还要请万书吏与妹妹多多照应。”
海氏说着,便出一幅绣品来,又道:“初次登门,也不晓得妹妹喜欢什么,这件绣品是姐姐自己绣的,做个屏摆件,勉强也能见人,妹妹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温照接过来一看,绣的是一枝老梅,几处红艳零星点点,将老梅的苍劲虬盘衬得恰到好处,不显枯零,反而生机无限,梅枝顶上,又有一对儿喜鹊展羽顾盼,神情姿态活灵活现,几可乱真。正是应了一个喜上眉梢的好兆头。
“姐姐莫要自谦了,这样的绣功若还叫勉强见人,那妹妹一手蹩脚的针线,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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