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道:“李大人,妾身万温氏,请问外子在府上吗?”
她话音才落下,就听到院子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摔到了地下,接着“哗啦”,这是酒坛子砸在地上碎了,“哎哟哟”,呃……这是李不平的呼痛声。
“李大人,你没事吧。”
温照很想笑,她几乎能想像出李不平摔得四脚朝天的样子,要是吃醉了酒,很可能还爬不起来,就像乌翻了壳,这时候该万青扶他起来吧,可是……好像没听到万青的声音呢,难道已经醉得不知人事了?
正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门忽地一下开了,李不平探出半个脑袋,尴尬道:“是弟妹呀,万贤弟吃醉了,已经在我屋里歇下,今儿就不回去了,都怪我忘了叫人跟弟妹说一声,让弟妹白跑一趟。”
温照低着头想了想,然后看着李不平微微一礼,道:“如此,便有劳大人照顾了,妾身先回去。”
“弟妹慢直走啊。”李不平被她的目光扫过,只觉得全身发毛,那目光太过清澈,比黄泉水还要清澈,不加半点杂质,仿佛映照出他的心思,让他尴尬得几乎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子生前死后加起一百来年,就没说过假话。目送着温照远去,他砰地一声关了门,又出一坛酒猛灌起来,心情郁闷,时不时瞥瞥屋里,看到万青仍在入定施术,不由得长叹一声:“还说没旧情,这都大半天了……”
温照骑在马上,慢慢地走着,偶尔抬头看看天,却看不见月色,这是间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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