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我对你的过去很好奇。”
    鸿蒙的类人系统和深度学习系统半年前才完全成型，之前他只是一堆数据。
    他对林言过去的了解来源于她给的资料。
    “好奇害死鸿蒙。”林言说。
    “明明是害死猫。”鸿蒙嘟囔，“资料上说你曾经遭遇过一次大危机。”
    林言眯起眼睛，想起那个充斥着血和危险气息的夜晚。
    来电声打断她的回忆。
    是陆佳，抱怨录制节目站了半天。
    “不是说和获奖选手同台游戏吗？”
    “唉，说是那样说，宋诗雨迟到了半小时，我们都化好妆了，一直在等她，好不容易来了吧，她化妆又要一小时，我都快睡着了。后来开始录了，我们就上台几分钟，估计被剪得都没几个镜头。”
    林言笑笑，和素人录节目本身就是噱头，宋诗雨怎么会允许别人抢她镜头。
    “反正能上电视就行，让你爸妈看看你的能力。”
    陆佳重重地嗯一声，继而紧张地说：“过几天演唱会还要伴奏，我紧张。”
    “紧张什么，”林言粉唇轻启，“她都不一定真唱。”
    “啊？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猜的。”
    林言挂断电话。
    —
    宋诗雨回房间后大发雷霆，拿起剪刀把裙子剪得稀巴烂。
    助理，保镖和经纪人无辜地交换眼神。
    明明是她自己选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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