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了。
    这秘书也听说过，上一任秘书，是怎么下台的，其中隐隐约约，是跟这方川有关。
    见到方川的电话，他哪里敢迟疑，连忙毕恭毕敬，给方川说了一句，就打断了铁书记的会，把电话给了铁书记。
    铁书记见是方川的电话，出了办公室，接了。
    一听方川的话，他松了一口气，以为方川遇到了多大的问题，这些小事，他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寒暄几句，他就挂了电话，然后找出邱忠明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时候的邱忠明，正在自己的公车上，寻思着怎么来对付王校长，怎么把方川开除。
    他上一次就答应了牛正祥，要把方川给弄出益州大学，这一次机会正好。
    他想，他一个堂堂大局长，要把一个学生弄出去，还不是简单的事情，各种手段用出来，管他方川是什么人，都得滚蛋。
    想到这里，他似乎已经看到牛正祥给他道谢，又呈上了白花花的，几千万大钞。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惊扰了他的美梦，本来他差点骂娘，再一看，竟然是铁书记打来的。
    他眉头一皱，铁书记管理整个益州省，本来就是他的上司了，而且铁家的影响力，可不仅仅局限于益州省。
    他连忙露出一丝谄笑，接了电话：“铁书记啊，最近可好？”
    “邱忠明，我只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好了。”铁书记的语气尤其严厉，“方川是益州省知名企业家，知名中医国手，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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