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多年,可以说是看着罗铭诚长大的,他兢兢业业在罗家做了近一辈子的事情,对于摆在眼前的危难甚至比罗铭诚自己都要上心。
“不是已经辞了人,还是不行吗?”
罗铭诚十几年来几乎没出过他的屋子,常年不见阳光让他的皮肤显出不健康的苍白,四十多岁的人虽不显老,但看上去却孱弱得很,轻轻一推就会断气似的。
“老爷,对面那家……是在做赔本买卖,他开了药铺不为赚钱,就是想搞垮罗家。”
回春堂的药的确便宜,几乎没有利润,算上伙计的工钱还有药的储存和加工,它的每一笔生意都是在赔钱。阮玉浓有的是钱,烧一辈子都烧不完,做这些事情,的确就是为了要罗家好看。
“他……”罗铭诚甫一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外边儿就风风火火的跑来一名药铺的伙计。
“罗管家!对面回春堂的老板阮玉浓来店里寻事呢!您快点过去,他们、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罗铭诚听见这话轻微地皱了下眉,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快走吧……”
他踏出房门的时候用手遮了遮眼睛,外面的光线太亮,晃得他眼睛生疼——罗铭诚有十五年没出过罗家大门。这次答应出去也是见来人神色慌张,生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搅了罗家十几年来表面上的安宁。
从罗家到仁心斋的店面没多少路,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三个人就到了。
罗铭诚赶来的时候阮玉浓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仁心斋的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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