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是啊,真麻烦。」店员说,无奈地笑了。「你们还要买什麽吗?」
我拿了白吐司、几包火腿、起司、花生酱和葡萄乾,店员问我们要不要快过期的牛奶,我很乐意地接收了免费的蛋白质来源。
在回住处的路上,leo注意着周遭环境,一手紧搂着我。行人可明显区分为几类:疑神疑鬼,怕人跟踪似的左弯右拐冒失鬼;一如往常,和朋友闲聊逛街的年轻人;充满伤痛、看破世事般的独行者。我和leo是哪一种呢?杀人者和被杀者出乎意料的组合,无所畏惧却逃避着不远处的未来,嘲笑着人类的脆弱无知却也同时被嘲笑着,不切实际。
我们该怎麽办?面对不可反转的灾难,有人选择忽略,有人坚持团结。
世界是个大杂烩,有好有坏有中间。不可能完全善良,也不可能完全邪恶。在阳光下伸出手必定创造出一块阴影,而在黑暗中的光线则更显得耀眼。
人类的一线光明在哪里?是leo吗?
嗜血的媒体在此时已超过负载,必须收敛夸饰的态度,鼓励人性的积极面,携手共度难关。没有人想再继续看血淋淋的卧室和划破喉咙或肚破肠流的屍体,他们的生活已不断重播如此的画面。
稀少的东西才珍贵,谁会想看自家房间的写照?
我已经很久不看新闻了,琐碎的资讯太多,总是迟迟不讲重点,常常在一条新闻报导过後令人怀疑其中究竟有什麽值得让全体观众明了的深意。我很笨,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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