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做笔录的样子。」兰兰说,她平常就喜欢看csi之类的刑案影集,对於这次的事件,她似乎有个特殊的理论正在成型。假如我在此时多专注於她的情绪转变,是否能将她从毁灭性的未来解救出来?然而我只在意自己的痛苦,将她逼上前线,吸取所有负面的冲击。她不愿示弱和寻求协助,独自默默承受了一切。
「我们家没什麽钱,也没做过什麽坏事,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恐怖的事?」阿姨语无伦次地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为什麽?我可以讲出十几、二十个讨厌外婆的理由,但足以判她死刑吗?一个人有权力将另一个人定罪,并加以惩罚吗?
「现在胡思乱想也没有用,只有等专业人士告诉我们调查结果。」他说:「别想太多了。」
我的身体突然僵直,想起昨晚电话中的呼吸声,那该不会是外婆的最後呼救吧?被硬生生忽略遗弃。原本只是毫无食慾,现在根本是反胃想吐。我起身到餐桌旁的饮水机想倒杯水,他跟了过来。
「还好吗?」他问,我拿着杯子的手抖得不像话。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好陌生。
「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他问,握住我的手,在杯子中加了温水。
「不用了,我要想一想,接下来怎麽办。」我说,避开他的触碰。
「要我载你回去或帮你请假都可以,我会待到今天晚上。」他说。假如我昨天没有打电话就好了,假如我不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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