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他们在狭窄的浴室里相拥着接吻。热水忽大忽小,钟唯期在水雾中看着严修,他垂着眼睛,嘴唇紧抿,双手向下抚摸。
他们在简陋的浴室里尽兴了一次,又去新床上滚了滚。
钟唯期到后半夜腰都要断了,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抱怨:“严老师,我不是十八二十岁的小伙子了,你悠着点。”
严修无奈:“你说这话的时候,能先把腿从我腰上拿下来吗?”
钟唯期仍保持原来的姿势:“这样睡舒服。”
严修已经戒烟很多年了,这时候居然烟瘾有点上来。他轻轻抚了抚钟唯期的脸,低声问:“你和之前那个生病的大学生还有联系么?”
钟唯期笑了起来:“我逗逗小孩而已。”
严修的神色柔和了些。
钟唯期心中慢慢升起一种不该有的期待,他说:“这么多天不联系,你是不是醋了?”
严修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希望床伴在外面乱来。”